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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悍然宣布本月底前将派核潜艇驻日 第七舰队“海龙号”攻击型核潜艇已开进那霸军港
- 林枫副委员长接见乌拉圭客人
- 增添了两国友好合作历史新的一页 中国印度尼西亚签订航空交通协定
- 社会主义国家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 两个专门会议在京闭幕 分别签订了有关议定书
- 缅甸贸易代表团到京
- 东风歌
- 火炉
- 蹲的态度
- 祖孙俩
-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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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悍然宣布本月底前将派核潜艇驻日 第七舰队“海龙号”攻击型核潜艇已开进那霸军港

第5版()
专栏:

美国悍然宣布本月底前将派核潜艇驻日
第七舰队“海龙号”攻击型核潜艇已开进那霸军港
新华社六日讯 华盛顿消息:美国约翰逊政府不顾日本人民的强烈反对,昨天悍然宣布,美国的攻击型核潜艇将在今年十一月底以前开进日本港口。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麦克洛斯基五日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了这一决定。但是他拒绝透露美国核潜艇开进日本港口的确切日期。美联社援引“国务院官员”的话说,核潜艇开进日本的日期“将决定于美国第七舰队作战的需要”。合众国际社透露,美国核潜艇将开进日本军港佐世保或横须贺。据日本共同社五日报道,属于美国第七舰队的攻击型核潜艇“海龙号”在访问香港后从一日起已开入冲绳的那霸军港。被邀请参观“海龙号”的日本记者获得下列印象:“海龙号”,“剑鱼号”,“萨果号”等美国攻击型核潜艇即将开往日本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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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副委员长接见乌拉圭客人

第5版()
专栏:

林枫副委员长接见乌拉圭客人
新华社六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林枫,今天上午接见乌拉圭参议员路易斯·特罗科利和夫人,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在座的有武新宇、连贯、郑为之、王荫圃等。(附图片)
图为林枫副委员长同乌拉圭参议员路易斯·特罗科利(左一)和夫人交谈。 新华社记者 张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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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添了两国友好合作历史新的一页 中国印度尼西亚签订航空交通协定

第5版()
专栏:

增添了两国友好合作历史新的一页
中国印度尼西亚签订航空交通协定
新华社六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政府航空交通协定,今天晚间在北京签订。
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外交部副部长罗贵波,中国人民解放军吴法宪空军中将等,参加了签字仪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民用航空代表团团长、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局长邝任农和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政府航空交通代表团团长、印度尼西亚共和国驻华大使查禾多分别代表两国政府在协定上签字。
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和印度尼西亚鹰航空公司关于代理业务及提供服务的议定书,也在今晚同时签订。在议定书上签字的,是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副局长沈图和印度尼西亚空运部部长助理兼印度尼西亚鹰航空公司管理委员会主席苏哥托。
签字以后,邝任农举行宴会,庆祝两国航空交通协定和民航企业之间议定书的签订。
李先念副总理、罗贵波、吴法宪空军中将等出席宴会。
在洋溢着热烈友好气氛的宴会上,邝任农、查禾多和苏哥托先后讲话。他们一致指出,协定和议定书的签订,又为中国和印度尼西亚友好合作的历史增添了新的一页。它们必将有助于增强两国在政治、经济、科学文化等各方面的友好关系,有助于进一步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查禾多大使夫人和使馆其他外交官员,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政府航空交通代表团团员,应邀出席了今天的宴会。出席宴会的,还有胡愈之、石英、杨公素等有关方面负责人。(附图片)
图为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局长邝任农和印度尼西亚政府航空交通代表团团长、印度尼西亚驻中国大使查禾多分别代表双方在航空交通协定上签字后交换文本。 新华社记者 吴元柳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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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国家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 两个专门会议在京闭幕 分别签订了有关议定书

第5版()
专栏:

社会主义国家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
两个专门会议在京闭幕
分别签订了有关议定书
据新华社六日讯 社会主义国家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于十月十五日到二十七日及十月二十四日到十一月六日在北京分别召开了客运专门会议和货运专门会议。
参加客运专门会议的有中、保、匈、越、德、朝、蒙、波、罗、捷等国铁路代表团及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工作人员。会议讨论了国际旅客联运协定及附属规章的修改提案以及有关改进国际铁路旅客联运的问题,并于十月二十七日签署了议定书。
参加货运专门会议的有中、苏、保、匈、越、德、朝、蒙、波、罗、捷等国铁路代表团及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工作人员。会议讨论了国际货物联运协定及附属规章的修改提案以及有关改进国际铁路货物联运的问题,并于十一月六日签署了议定书。
以上两个会议都是在友好合作、平等协商、相互谅解的气氛中进行的。会议期间,我国铁道部副部长郭鲁接见并宴请了各国铁路代表团及铁路合作组织委员会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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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贸易代表团到京

第5版()
专栏:

缅甸贸易代表团到京
新华社四日讯 由缅甸国防部军需署副署长叶敏中校率领的缅甸贸易代表团,在广州参观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和去上海访问后,今天下午乘飞机到达北京。
到机场欢迎的有对外贸易部副局长王润生等。
缅甸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吴钦貌格礼等也到机场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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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歌

第6版()
专栏:

东风歌
戈壁舟东风阵阵,脚步轻轻。看不见,听不真。只看得见:花打苞,柳发青,大雁南来,海波西行。只听得见:燕子叫,黄莺鸣,树林悄悄语,溪水低低吟。东风呵,吹吧!吹吧!象当年夜行军。跨骑奔马,不见马蹄声。漆黑夜,你走过多少农村!到每一个村庄,你带来了雄鸡鸣。月黑头,你走过多少城镇!到每一个城市,你点燃了启明星。在祖国的大地上,不落的红日正东升。东风呵,吹吧!吹吧!谁说看不见?谁说听不真?你来开辟新世界,是个真正的巨人!你一无所有,有的是挣断了的锁链,一颗革命到底的红心。你头顶青天,脚踏山岭,胸中埋着火山,手里握着雷霆,红日是你的大旗,风暴是你的歌声。你从现在看到未来,新世界在你手里诞生。你从巴黎公社开始,向着旧世界进军!东风呵,吹吧!吹吧!如今的气势更盛:你来到雪山,雪山丢盔撂甲,在你脚下呻吟;你来到冰河,冰河胆战心惊,在你面前逃遁。你带来春天,大地被春雷惊醒;你带来阳光,全世界大放光明。新生的,你催他迅速成长;腐朽的,你把他扫除干净。东风呵,吹吧!吹吧!谁说看不见?谁说听不真?看那三面红旗飘扬,那不是你战斗身影!听那社会主义战歌,那不是你高飞入云!看那马埃斯特腊巨人的雄
姿,听那山鹰之国雄鹰飞鸣,看那鸭绿江东开满金达
莱,听那克韦卢区弓弦响铮
铮,看那查尔平原满天怒火,听那湄公河畔发出吼声,红河三角洲战歌高昂,北部海湾里怒涛滚滚,黄河在咆哮,长江在奔腾,五大洲的风浪,三大洋的风云,哪一处,哪一处呵,没有你的战马驰骋!东风呵,吹吧!吹吧!我们不断前进!万丈冰峰,挡不住你;牛鬼蛇神,吓不倒我们。你走过的地方,花红柳绿,也有寒流滚滚;你走过的国度,光明灿烂,也有黑雾腾腾。在这历史长河里,总有不断的逆流,别看他一时猖狂,挡不住乘风破浪的巨
轮。东风呵,吹吧!吹吧!我们不断前进!有什么可怕的?天不会塌,地不会崩,河水不会倒流,太阳不会西升,花儿照样开,鸟儿照样鸣,东风呵,东风呵,你照样地不断前进!东风阵阵,脚步轻轻。谁说看不见?谁说听不真?你看呀,整个世界,是座火山,弥漫着烟云;你听呀,地心深处,发出怒吼,千万个雷鸣。我们欢呼:旧世界最后灭亡!东风吹遍地狱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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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

第6版()
专栏:

火炉
罗祥兴
西北风打着呼哨,屋檐上长长的冰凌不时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叭嗒叭嗒的声响。好冷的天呀!我一脚跨进二连连部,冷嗖嗖的。“咦,怎么还没有安火炉?”我正诧异,文书走进来了。他看出我的心思,便坐下说起火炉的故事来。
一个傍晚,驾驶员王文起的父亲远道来队探望。指导员和连长想给老人的房里安上火炉。火炉全部发下班了,到哪儿去找呢。抽调班里的火炉吧,劳累一天的战士夜间睡得沉,蹬掉被子容易着凉。指导员正暗自寻思,突然连长走过来,粗声大气地说:“走,搬炉子去!”谁也没说到哪里去搬,可两人都径直往连部走去。
驾驶班长见连长和指导员亲自送火炉来,又听说这火炉是连长、指导员宿舍的,说什么也不肯要。他说:
“咱们年轻力壮,冷点怕啥。首长白天跟着部队训练,晚上还要研究安排工作,用咱班的吧!”前来帮忙收拾屋子的报话班长也连忙说:“咱班人多暖和,还是用咱班的好!”连长和指导员胸有成竹,不理会这些话,却忙忙碌碌地装起火炉来。王大爷见到这种景象,激动得颤巍巍地说:“同志,你们用吧,我不怕冷呵!”指导员微笑着说:“老大爷别客气,来这里就象到家一样!”
住了两天,王大爷要回家去了,临走时对王文起说:
“文起,这下我什么都放心了。你一定要听首长的话,好好干哪!”
王文起的父亲刚走不几天,电话兵耿怀胜的母亲又来队探望。电话班同志们怕连首长挨冻,赶忙拆下班里的火炉,准备送给耿老太太用。可是等送到临时家属宿舍时,里面的火炉早安好了。不用说,又是连首长的。耿怀胜的母亲回去不久,炮手王成法的母亲又来队探望,临时家属宿舍里用的仍然是连部的那个火炉……
“现在谁的家属来了。”我随便地问。
“没有呀!”
“那火炉……哪去了?”
“在储藏室。”文书压低声音说:“连首长见冬季用煤不多了,一定要省下来给班里烧。这,你可别说啊!指导员讲的。”
“呵——”我的胸口也仿佛有个火炉在呼呼的燃烧着,窜动着红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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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的态度

第6版()
专栏:

蹲的态度
 陈文虎
最近,人民日报发表了好几篇领导干部蹲点的文章,《三下“永康”》(九月二十日第二版)是其中的一篇,读后感触很多。看,同是武汉市江汉区第二商业局业务课长郭有梁这位同志,同是蹲到永康副食品商店这“点”上,而他先后三次蹲点的收效和职工的反应,却是如此不同。这“不同”并非偶然,就是由于郭有梁蹲的态度不同所致。
前两次蹲点,他摆的是“昂首望天”的姿态。每天,他都是八点到店,自行车一锁,跨步上楼,忙着开会。不大靠近柜台,也不大接触职工。所以,他和商店的领导干部一起,一天两三个会,忙了整一个月,搞出一份共百多条的管理制度草稿,被职工们评为“空空洞洞,不合实际”,当然,也派不了啥用场,更不能拿到“面”上去推广。及至他第三次到“永康”蹲点,因为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真正领悟到蹲点的意义,以“眼睛向下”的态度出现在“点”上,做到了“从劳动入手,跟群众打成一片”,这才搞成了大家都觉得“切实可行”的岗位责任制,并且推广到了其他兄弟商店。职工们过去向领导提出:“干脆请他到别的商店去蹲”,而现在则和他“谈得合心,道得火热”,硬是不让他走了。
蹲点,是工作作风的革命,是克服粗枝大叶、不了解下情的很好方法。但是,蹲点和革命化作风,并不能划等号。很好的方法如果人们不用同样好的态度去运用,结果,除了形式上改了改,一切还是照旧。
毛主席指出:“对于担负指导工作的人来说,有计划地抓住几个城市、几个乡村,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即阶级分析的方法,作几次周密的调查,乃是了解情况的最基本的方法。”这是叫我们去蹲点,给我们指出了一条克服官僚主义、主观主义的路。这“路”怎么走法?毛主席教导说:“第一是眼睛向下,不要只是昂首望天。”这是叫我们首先要端正蹲的态度。倘若,在机关是昂首望天,而跑到外边仍没有眼睛向下的兴趣和决心,那任凭有了正确的路子,也不可能对实际情况有真正具体的了解和产生出真正好的领导来,更无法达到工作出色的境界。
确切些说,蹲下去只是工作作风革命化的开端;到“点”上之后,要真有眼睛向下的浓厚兴趣和怎么也动摇不了的决心,那个“化”才能够实现。而作风的革命化是以思想革命化为前提的。不明白“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因此,“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那末,是很难有眼睛向下的朴素的革命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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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俩

第6版()
专栏:

·老贫农的故事·
祖孙俩
吉林省大安县卫生科 张红革
穿过这片苇塘,前面才是洮儿河大堤。大堤里,晚霞落进河水,闪着一片红光;大堤外,长得茂密的芦苇,绿波滚滚,无边无际。
我行走在大堤上,被周围美丽的景色所吸引,不觉放慢了脚步。忽然,在我耳旁响起了清脆的喊声:“叔叔——叔叔——”随着喊声,我发现一个手中拿着镰刀的红领巾向堤上跑来。
“叔叔,你不认识我了吧?”红领巾睁着一对乌亮的眼睛,笑迷迷地问我,“我是芦花村老严家的,叫铁柱。头几年,你到我们村工作,常在我们家住,还教我唱过歌呢。”
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老贫农严传公的孙子铁柱吗?我把铁柱拉到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一晃五年不见,长成这么大个儿了。你这是上哪去?”
“上芦花滩。爷爷在芦花滩给队里捕鱼组做饭,长年住在那里。现在我们学校放暑假,我每天都去给爷爷帮忙。”
“那么,我去看看你爷爷。今晚住在那里,明早过河回县。”
我和铁柱边走边谈着。我接过他手中的那把镰刀,看了看,“拿镰刀干啥?”
“割草啊!”铁柱指着堤下的一些草码子:“这些草都是我和爷爷打的。”
“你们爷俩打这些草,够家烧一年了吧?”
“不,爷爷说,这是留到冬天喂队里老牛的。”
说话间,到了芦花滩了。铁柱把我领进屋,屋里没人。捕鱼组下河了,严传公老人也不在。屋中央摆着两个粗大的鱼篓,里面装的都是一尺多长的大鲤鱼,有的还活着,直蹦。
我正看篓里的鱼,铁柱在一旁挽起衣袖,转身从墙角端来一个筐头,送到我跟前:“叔叔,我来做饭。给你燉鱼吃。”
筐头里装的全是些小白鱼。我伸手拎起一条,笑着问铁柱:“怎不燉篓里的大鱼?”
“爷爷说,那是队里的,个人不能动。这些小白鱼,是爷爷自己钓的。”
做好饭,我看看表,已经将近九点了;可严传公老人还没回来。
“爷爷准又是到河堤上溜去啦!”铁柱告诉我说。
“这么晚也该回来吃饭了。走,咱俩到堤上找找去。”我一边说一边拉着铁柱向堤上走去。
外面,明月高悬,满地银辉。铁柱指着堤坝叫我看:“叔叔,看,这是爷爷刚填过的土,上面还有他的胶鞋印呢?”
我仔细看,可不是,坝里坝外,坑坑洼洼的地方都填上了新土,踩得很结实。
铁柱大声喊起来:“爷爷,爷爷。”
“在这儿呢!”堤里传来严大伯粗大的声音。
我和铁柱沿堤走下去,见到严大伯正站在水里,眯着双眼看插在水里的一根木杆。严大伯一看到我,忙上了堤,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我指着水里的木杆问严大伯:“你站在水里看那干什么?”
严大伯笑着说:“看看水位高低。立在水里的木杆那是测水位的卡尺。这几天,河一涨水,我连觉也睡不安稳,一有空,非得到堤上转悠转悠不可。现在水位开始下降了,我心也落实了。”
我和严大伯正唠得投机,铁柱从旁插进一句话来:“爷爷,回去吧,我们等你吃饭呢。”
严大伯说:“你们先吃吧!我溜完这段堤就回去。”严大伯说完拎起铁锨走了。没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唤了一声:“铁柱,你今天回村,听说队里有什么事情没有?”
“有啊!”铁柱回答:“队里那匹大黄马下晌病了。兽医看了以后说得灌一付药。饲养员跑了好几处可就买不到‘桃仁’那味药呢。”
“缺一味‘桃仁’?……”严大伯念叨着慢慢向西走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铁柱伏在小桌上写什么,却没见严大伯。
“你爷爷呢?”我问铁柱。
“他昨晚没回来。”
我正纳闷,外面传来几声咳嗽,听声音知道是严大伯回来了。严大伯进了屋,坐下来,装上一袋烟,掏出一包东西往桌上一放,笑着说:“就是为这‘桃仁’呀。我溜完堤,顺大堤到姜家围子去了一趟。那里有我一个老伙计,他种得有桃树。”
铁柱听说找到桃仁了,高兴得跳了起来。他上前一把拉住爷爷:“爷爷,让我赶快送到饲养场去吧!”说完,不等爷爷回答,就拿起小包,飞跑出去了。看着这爷孙俩,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一个还系着红领巾的少年,我心中十分激动。我赞叹地说:“你们祖孙俩真是好样的!”
严大伯摇摇头笑着说:“这算啥呀!为了办好咱公社,咱贫农应该多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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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列宁象(雕塑) 张松鹤作
左图: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列宁,亲自领导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画)
新华社发
左图:一九一七年十一月八日,全俄工农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在斯莫尔尼宫举行。列宁在大会上向全世界宣布: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画)新华社发
左下图: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七日,“阿芙乐尔”巡洋舰的炮声一响,革命战士开始冲击冬宫。(画)
新华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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